大概没有人寻常百姓家的孙女会从小就如忌惮猛虎一般暗暗忌惮亲祖母了吧。
阿丑似乎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握着腰间那柄窄细的长剑笑容纯净,“阿丑的一切都是县主的,谁惹县主不高兴阿丑就让他也不高兴。”
这时远处寂静的山林逐渐热闹起来,晨日细碎的阳光洒在黑衣少女丑陋的面容上。
借着阳光,意迟意外的瞧见,阿丑肩侧的衣料似乎颜色十分深,如同被水浸染过。
几不可闻的铁锈腥气萦绕在鼻尖,意迟不动声色的别开眼。
红色的旭日透过云雾洒下来细碎的金光,黑衣少女一向克制冷漠的面容浮现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憧憬。
她忽然间想起,十一岁那年,蛇姑领着面容清秀的两个小姑娘,她们和伺候她的婢女不同。
两个小姑娘长的一模一样,腰间别着寒心渗人的长剑。
黑衣小姑娘木然清秀的脸微微一红,她说“我会用性命忠诚你。”
话音刚落,蛇姑就冷笑着甩了那黑衣小姑娘一个耳光,“不知尊卑的小贱种。”
荥阳大长公主重规矩,府里的下人规矩老实,十一岁的意迟从未见过直接称呼她为“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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