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不是答应殿下了,怎么还会让太孙出了皇都。”少年阴冷的眸光微微一动。
景熙轻笑出声,“他早就输了,我那姑祖母如今的心思越来越重,就是我都得避让听话,他如今该和我那大哥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才是。”
言罢,他似乎是心情极好的拿着一束花朝那刺眼的阳光而去,临走时含笑盯着少年许久才道“云竹,这次的事你做的极好,就连姑祖母也是赏识你的。”
名为云竹的少年有些惶恐,“是殿下保住了属下的性命才有属下今日。”
景熙眉头一挑,似笑非笑,“你也知道功亏一篑会怎么样,虽说阿迟很难记起,这事也是迟早瞒不住的,你明白该怎么办。”
云竹看着主子渐渐走远了,恍惚间自腰间摸出一块沾了血的佩玉,没有被血沾染的地方露出半个叶字。
山坡上,意迟吹了许久冷风,有些担心黄氏寻不到她又会拿其他人出气,刚想起身回去。
眼睛却是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先前只怕还有些突兀的惊慌,反应过来后,觉得好笑又恼怒,“景熙,你以为这兆还有用吗。”
话虽如此,不知道为什么自她那活在别人嘴里的父母死后,她就特别吃景熙这招。
景熙似乎也非常“好奇”,“我也好奇你吃不吃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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