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君臣,先论君臣再论血脉之情。
就是她,也不能跨这雷池一步。
意迟这一次并不想就这么听从她这位强势的祖母的命令,面色更冷:你这是不将本县主放在眼底了?
明明是极为轻柔的话语,偏偏被少女说出了凛冽寒意。
中年男人瞳孔一缩,单膝着地:属下不敢。
意迟盯着他许久才缓缓的开口:替我准备一些能穿的衣物,我住几日就会离开,让阿丑不要进村,帮我找几个好大夫。
中年男子不敢多问只愈加恭谨的道:属下知道,不知县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他问的极为小心,意迟自然没了摆架子的心情,郁闷的摸摸浮肿的侧脸:出了事我担着就是,别让那丑婢来烦我,滚吧
中年男子会意的行了个礼,拎着柴火便迅速消失在了林间。
意迟最后那几句话说的极为不客气,可若是她客气了,就是这种自小就被训练起来的死士都会自心底瞧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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