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濯灵此时也赶来了,目光流转之间,他好看的眉头一皱:濯曲,这是怎么了。
被点名的颜濯曲,笑脸一僵,还未来得及想好说辞,开口解释。
叶长欢已然是十分自然的忍了笑,目光不由自主的避开,怒意未去的少女,一本正经的开口:濯灵啊,你还是先帮阿迟瞧瞧脸吧说着叶长欢俊秀的脸上便是有些抽搐,似是忍笑忍的肚子都庝了一般。
颜濯灵早就远远瞧了一眼,只见少女原本赛过霜雪的脸颊,红肿一片,显得分外滑稽可怜,全然没了初来时,那如同神妃仙子一般的清贵姿态。
只是瞧了一眼,他犹如深渊墨池一般的眸,泛起丝丝涟漪,面色竟是变得异常古怪而奇异,全然没了方才的静而无波。
意迟自是心底一颤,莫名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她摸摸犹如被针扎一样刺痛的肿胀脸颊,不用照镜子,就知道她此时此刻的狼狈滑稽模样。
她的预感,很快的就化为了事实。
颜濯灵着了一件洗的发白的雪青长衣,细碎的曦光照耀在青翠茂盛的梧桐树冠上,细碎的梧桐树影落在他那如同皑皑白雪一般的脸颊之上,愈发的映出那犹如琳琅美玉一般的璀璨容光。
那身在贵胄眼底,一文不名的雪青布衫,竟是让意迟有种荒唐可笑的错觉,仿佛那并非是布衣,而是那些光彩摄人的锦裳华衣一般。
意迟不动声色的别开眼去,她绝对不承认,她卢意迟竟然,被一个男人的“美色”迷花了眼。还不敢再抬头瞧上一眼。
有那么一瞬,她忘了脸颊上的伤痛,莫名的想起用“凤兮凤兮倚梧桐”来形容这个名为颜濯灵的少年,这满庭梧桐芳华皆为这一人所生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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