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遭遇”,只能说是她偷来的了。
“落魄江湖载酒行”想来那些令她有那么一丝丝艳羡嫉妒的江湖人,也是这般的快意潇洒吧
意迟已经隐隐听见颜氏一家起身的响动了,可无奈倦意浓浓,她很快又咪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睡醒时,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她知道多年来,不管荥阳大长公主有多忙,她这个嫡亲孙女儿都得在她老人家醒过来之前,前去请安。
无论风霜雨雪,这个规矩都不曾变过,同为荥阳大长公主的孙儿,卢意谨却是全然不同于她的待遇。
或许是卢意谨不过是当年祖父的庶子所出,或许是荥阳大长公主眼里的嫡庶之别。
这个大长公主府唯一的男孙极为不讨荥阳大长公主的欢喜。
不说是仇人一般的碍眼,却也是极为教她这位祖母厌恨的人物。请安虽用不着这位兄长,每日却是要早早的跪在祠堂抄上一个时辰的佛经。
故此,每日这个时候她就会自己醒来。若是迟了,荥阳大长公主在惩处这一点倒是并不厚此薄彼,她的下场只会比卢意谨更为惨烈。
十几年她与卢意谨也未敢有一刻的松懈,何尝没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只是就是意迟又哪里能在荥阳大长公主面前讨得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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