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迟自认为脸皮已经够厚,被颜濯曲这么一夸,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是无端生起几分不好意思。一句嫉妒,说的这般直白。连她这个旁观者都是面上微热,可见这人有多么不留情面。
郑玫似是气急冷冷一嗤:我就是嫉妒她又如何,她这等人,出生于门阀世家,又何时瞧得起我们这等寒门女子。
这话说的又气又急,意迟听得一怔,她什么时候瞧不起寒门女子了。不过她瞧不起郑玫却是真的,不喜欢倒罢,这个女子着实过于不讨她的好感,自作聪明倒在其次,关键在于意迟原就是见惯了女子那等小聪明的。郑玫那点小手段着实入不得她的眼就是了。
明明是幸灾乐祸,却还伪装成担忧的假象,很多时候,对着与郑玫一般面孔的贵族小姐,她宁愿,对方痛痛快快的撕下那娇弱美丽善良的面具,告诉她,对她如何的厌恶痛恨。
在黑夜边站的久了的人,固然早就麻木了,被总是莫名的期待晨日里那第一抹天光。
论起,心机城府,谁又能及得上她卢意迟?纵然万劫不复,她想,卢意迟活着时无悔于心,死后之事,也是轮不到手下败将左右的。
郑玫于她,九分恶意,一分冷嘲。那些于郑玫而言再聪明小心的掩饰,在她眼底,如同幼童学步。
可想而知,她卢意迟又为何要对她心怀不轨,恶意十足的女子,心生好感。
上京有名号的权贵子弟,哪个不是在算计里长大的,手里又有那个是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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