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刚刚二人还算顾及她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躺着压低了声音,这时郑玫怕是已经气疯了,这话几乎是没压着声儿的,颜家就这么大,就是她一个姑娘家睡的跟牛一般死。颜氏他们也会听见一二。
意迟倒是难得偷偷摸摸的瞧上这一出戏,哪里还管人家嘴里的主角是她,看这情形,颜濯曲似乎同郑玫关系非凡,就是听着这无关紧要的两句话心里,越发的痒。
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一辈子的霉运都集中到了这两天。
原本,在上京她那等繁华之地,作为堂堂县主娘娘,她哪里需要管那蚊虫叮咬的小事。
可到了这荒郊野岭,虽说初春时节,没那些吸血的蚊子,可最不缺的就是虫子。
她本是听得愈发兴味十足,耳边就传来极为古怪洪亮的振翅声,就如同昨晚被陈匡那厮撞的鼻血横流一般,她满是狐疑的抬了脸,一团黑影便撞在了她恰巧抬起的脸上。
面上传来那令意迟毛骨悚然的触感,惊的她尖叫一声,浑身都发起抖来,无边的恐惧让她一下子就发了狠一般伸手拂向脸上,那晓得那虫子竟是不依不饶面上一庝,竟是振翅扑在了她的发间。
电光火石之间,她又惊又恼的跳了出去,也顾不得颜濯曲还有郑玫的怔神。
意迟不由分说的便拽住了颜濯曲的手,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竟是眼里都聚起了几分水雾的冲着一时间面上就染上几分胭脂色的少年急急道:快将我头上这东西弄下来。
颜濯曲似乎这时才回过神,瞧见了少女那乌压压的发间盘踞着的狰狞万分的黑色大甲虫,再看少女雪白的面颊上急怒之下染上的艳色,不由得面色古怪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微微的上扬,却是不紧不慢的调侃道:迟姐姐莫急,这一急指不定这虫子就不小心掉到,姐姐衣裳里了。
意迟平生最怕这些丑陋的虫子,到底她今年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女,,一时间便是又急又怕,她倒宁愿被荥阳大长公主动上一顿鞭子,跪上十天半个月的祠堂,也不愿意被等恶心讨厌的臭虫子扑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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