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黄氏曾无奈的拉着她的手,泪光盈盈道:县主,妾身虽为下奴,命贱如草,可也想看着县主长大,只是……只是……殿下身边的蛇姑姑……多次为难……。
意迟那时心底就对蛇姑有了不喜与防备。
黄氏依仗着县主乳母的身份,也是极为有头脸的人物,荥阳府的里里外外都得称黄氏一声夫人。
蛇姑虽为荥阳大长公主身旁的红人,却也不过是荥阳府的奴婢。
意迟理所应当的为难蛇姑,而那日过后。
意迟不免从心底里对蛇姑心生惧意,年纪虽小,她也多多少少听懂了蛇姑的话。
荥阳府的驸马爷卢信,在荥阳大长公主嘴里就像一个陌生人,而在蛇姑嘴里。
意迟听出了不曾掩饰的轻蔑之意,而卢信……是祖父的名讳。
门外的动静逐渐平稳下来,意迟心底微微一动,揉揉发痛的额头,不动声色的起身。
仔细的聆听了一会儿,意迟才略为安心的推开陈旧的门板。
方一入目便是院子里,那不知年月的梧桐,翠影重重,树枝上立了几只白头红嘴的小鸟儿唧唧吱吱的叫几声便扑腾着翅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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