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福慧县主,不是皇长孙妃,遇见这样的事,于她这个未出阁的县主而言只有自取其辱的道理。
醒来时,意迟摸了摸脸颊只触到一片湿润,再看四周之时,却是一片荒山野岭,拔地而起的古木,时不时掠过的飞鸟都在提醒意迟一件事儿。
她究竟是在哪里?意迟脑子里有些密密麻麻疼,似乎是忘记了一件事儿,却又难以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刻的意迟半躺在一个小山坡上,她费了些功夫才从地上站起来。
正在此时,突然有女子惊叫一声:“快看,县主在那里。”
那少女面目清秀的搀扶着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颇有几分珠圆玉润的发福之态,发间珠翠金簪,着石绿色绸裙,端的是雍容华贵之态。
她们身后跟着许多牛高马大的侍卫,见了山坡上颇有几分狼狈的少女皆是目不斜视的垂首行礼。
黄氏却是规矩的行礼之后,才面容憔悴的上前抹了把眼角的泪戚戚道:“县主这些日子这是去了哪儿,亏得有三殿下谴了这些人给老奴这才寻得县主。”
意迟顾不得此刻的狼狈,忍不住问了一句:“三殿下?”
黄氏却是命了身边的婢女扶着意迟往那停靠在路边的车架而去一边温声道:“三殿下也是去淮安给王爷贺寿的,途中见了阿丑在寻县主,老奴见事情瞒不下去了这才跟着殿下来寻县主。”
黄氏是意迟的乳母,这些年养尊处优比那上京一些三流世族的夫人还要雍容得意,可再怎么风光在真正的主子面前也只能自称奴婢。
意迟自小就知晓这黄氏的那些小心眼,却也并不放在眼里。
直到掀开锦绣车帘她这明白黄氏口中那句“跟着殿下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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