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意迟难道会不知道,荥阳大长公主固然权势滔天,身边死士能人众多,可训练出这些人,也是需要的大量时间与银钱,这每一个死士,的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更何况,意迟与那中年男子说话时,仔细估量了一番,心下又惊又疑,这个在梨村的死士,显然就不是什么三脚猫。
那么又有什么值得,荥阳大长公主派人留在这里呢?
愚昧而未曾开化过的村民?这漫山遍野的梨花?
这个疑惑,她在见到颜濯灵才明悟。
颜濯灵乌色的发丝有几缕半垂在他霜雪般的脸侧,淡而无波的眼眸找不到一丝波澜:幼时久病成医,自然就会了那么一点岐黄之术。
她意料之外的抬眼看他,却莫名觉得他的语气之中似有隐隐约约的寒意。
颜濯灵的肤色是有些不易察觉的苍白,几次接触,那股淡淡草药清香,更加让她揣测,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如今,听他亲口承认,意迟反倒是不以为然,上京的贵胄再是无用之人,也没有那等光长眼睛,不带眼睛的人。
就是三岁稚童,也罕有没有眼色的蠢物。她卢意迟整日混迹皇族贵胄之间可是个中强手。
她掂掂手里的银丹草,心里却是在顷刻间有了一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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