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年纪还小”的颜濯曲怪叫着打断他们之间并不美好的谈话:迟姐姐不去就罢了,我们也别去了,把鱼炖了就行了。
他这个年纪,都可以娶妻生子了,哪里小了,颜濯曲纳闷归纳闷,也对叶长欢深感同情。
意迟刚欲反驳,却见颜濯灵弯弯唇,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那可不行,为兄想了想还是去的好,只怕只怕。
他欲言又止,意迟瞥了一脸疑惑的颜濯曲和郑玫,在心底接了下去:只怕叶长欢贞操不保。
这家伙一天之内就把她耍的团团转,原以为是个沉稳迂腐的书生,可人家一开口她一腔肺腑之言就无疾而终了,想想也是失败。
她头疼欲裂,只道:晚饭时,再叫我就是。言罢转身回颜氏安排给她的小房间去。
刚进门,意迟便躺在那散发草木清香的被褥上,不是锦丝软被,更非高床软枕,肌肤所触,这被褥显然有些过硬。
不过,她并不怎么嫌弃就是了,叶长欢她是不担心的。
若是区区几个百姓都不能摆脱,叶长欢也是白白当了威远侯府的大公子这么多年。
她担心的是她猜测的那件事,这事儿若是真,她和叶长欢绝不能留下来。
固然,那件案子不过是荥阳大长公主的一生当中,最为平凡微小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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