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见她一扫之前的冷郁,心情大好的跨出了门槛。
黄氏听了她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骇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几番欲言又止。
意迟全当不知,心底却是滋味别样,她需得靠颜濯灵寻得叶长欢的下落,而颜濯灵那个看似荒唐的要求,却是更让她深觉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怕是并非是她能掌控的深不可测。
颜濯灵立在空无一人的庙里,怔了半晌,才微微弯了唇角。
“那位当真是狠心,对自己的血脉竟然也能下得了这样的手。”面色苍白的陈匡自黑暗之中缓步而来。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铁锈味。
“你受伤了。”颜濯灵幽黑的眼眸不带一丝涟漪注视着他胸口那一片殷红。
陈匡不以为然的笑笑,“这难道不在你们这些聪明人的的算计里吗?
颜濯灵似是叹息一声,微微垂眸,“我却是未曾想到,这大梁还有人能习得西域的摄魂术。”
陈匡思及今日所见,不由无言。
回了驿站,洗漱之后,意迟方觉头脑昏昏沉沉,许是在病中,她半梦半醒的看见了在上京荥阳府时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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