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眸光停留在她身上许久,才不着痕迹的扫过一旁默然不语的颜濯灵,哼笑一声:“莫非王叔府上,阿迟来的,这先生…来得,本殿就来不得”
意迟一梗,正寻思着如何开口下这个台,却见颜濯灵上前一步,微微一笑:“殿下此言差矣,天下人皆知县主同殿下情同手足,县主此言实为关心殿下。”
“情同手足……。”
意迟不由自觉方才被占了那么一点名分上的便宜实不算大事了……,她抬眼悄悄去瞧景熙。
却见景熙眸色一寒,面上却是笑意愈盛。
淮安王见状,虽是一头雾水,却仍是朗声笑道:“颜先生所言极是,贤侄女同皇侄一同长大,当是亲如姐弟……。”
“亲如姐弟……。
她可未曾见景熙待她有如此“深情厚谊”,以至于腻歪到要用这四字来评判了。
意迟默默瞧了瞧景熙逐渐阴沉的面色,再看颜濯灵愈发温雅的模样,不由乐了。
她忍了笑意上前提议:“福慧一路奔波,此刻好不容易到了王爷府上,莫非王爷这是要让福慧饿着肚子不成”
这虽说是意迟的一句打趣,淮安王听在耳中却是成了敲打,这数十年来,不论何时何刻,淮安王素来是记挂着不要被远在上京的那位姑母挑出错处。
可近日,先是那位姑母过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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