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上京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这事又偏偏是于她而言,十分重要的。
洒金信纸上的一字一句一遍遍的在意迟面前晃来晃去。
徐琰于十四日夜被刺身亡。
意迟抑制不住的无声的抽泣起来,她不敢哭出声来,她害怕惊动外头伺候的仆婢,害怕旁人知晓…这封信的来历再累及景晏。
徐琰乃徐后侄孙,年前袭了爵,堂堂徐国公被刺身亡,她竟未曾听到半点风声,很显然……有人不愿意她知道知道这件事。
而这个人……必定位高权重,才能压下一切消息,能让一国之母忍气吞声,除了龙座上的帝王,这世间只怕也独独一人了。
徐琰年纪在五人中最长,如同长兄一般照顾着所有人。
她犹记当日,景晏大婚之日,徐琰送她出京时,下着雨。
一贯从容雅致的徐国公撑着伞,半身衣袍被雨打湿,难得狼狈不堪,他却是含笑立在雨幕宽慰她道“阿迟,你我原就比寻常人要风光,自是要比旁人多几分不易,我…尚且能放下,你如何做不到”
许是一时冲动,意迟那日隔着雨幕问他“徐琰,那你放不下的是什么”
徐琰似是笑了,他目光久久注视着她,半晌才说道“你不必知道做为兄长,我希望你有一日能对任何人都能放得下,同时“任何人”里也…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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