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墙壁的缝隙中忽然爬出密密麻麻一片黑色虫子,这些虫子数量惊人,不一会儿就覆盖了整个墙面,甲壳之间摩擦碰撞发出震动声,那些触角和虫子的低声叫唤让人毛骨悚然。
“老先生,我不得不说我后悔了,该呆在车子旁边你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
许老先生笑了笑,短杖轻轻一点地面,接着在我们四周画了个圈,包围上来的虫子却仿佛被无形的墙挡住,竟然无法进来。成片成片地堆积在墙壁外围,拼命地挤压,想冲进来,但看不见的阻碍却无法被攻破。
许老先生又叩了叩门,里面还是没有反应。我站在后面说道:“看来他们是不想乖乖和您见面。”
“显然是的。”
许老先生说话间将手贴在了木门上,手掌对着木门轻轻一压,站在后面的我竟然看见整个木门从中心开始冒出红色的纹路,如同蜘蛛网一般向周围扩散,这些纹路呈现出艳红色,仿佛是以鲜血浸润。
“这是苗族的一种古老巫术,以刚死之人的血作为材料,在木门或者墙壁上描绘符咒,这些符咒带有死人的怨念,是很阴毒的法术。普通人碰到就会受到怨念攻击,不过……”
他回头对我讲解,仿佛完全没将这扇红色的门当回事,手掌再次向前推了一下,木门立刻龟裂,从中央开始出现碎纹,接着许老先生往前迈了一步,木门发出“嘭”的一声响动,整个木门立刻被打碎。
木门倒下后飘起一片尘埃,我看了看身后爬行的虫子,抬起头望着许老先生。他提着短杖走了进去,房子内一片漆黑。什么光都没有,有阴森森的怪风扑面而来,呼啸着穿过我们身边。
“你们……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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