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喊一声后举起了双手,回头看了看因为太疲惫而鼾声不止的两个兄弟,开口说道:“要和唐先生对着干的人是我,别难为我兄弟,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说了你没的选。”
他掐着雨蝶的脖子,又一次威胁道。
我记得老爸小时候有一次喝醉后自言自语,说做人不能太善良,也不能太仗义。要不然就一辈子吃亏。那天老爸的好友问他借了三个月的工资说是应急,结果买了火车票带全家人离开了上海。而那天之后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内,我都没尝到过肉味。
然而,纵然我们知道一些道理,可不一定能做到。
或许是遗传了我爸的基因,又可能是从小我能学的榜样太少,所以真的从我父亲那里学了太多“坏脾气”吧。
我注定了一辈子都做不了那种冷心肠的人。
更何况,这次是我喜欢的人。也许我这一辈子都逃不出个“情”字,又或者那只是二十岁的年轻冲动。我走出火圈,烈焰映衬着我的孤独与决绝。
祁先一望着我,满目的期待,他杀了我就等于是帮了唐先生一个忙,以后能从唐先生那里获得更多的好处。
我的脚落下,抬起身后的另一只脚,时间好像变慢了,我听见耳边传来幻听,乍然间响起在我的耳边,喊道:“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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