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插话道。
“是啊,挺准的,想想我那么多年打仗下来。参加红军打完小鬼子,后来又参加过几次解放战争,我都没死。身上中了好几枪,但都没打中要害。算是命大了,不过我原来参军那些班长,战友就没那么走运了,几乎都死在了阵地上。有一次,我们连接到命令死守一块高地六小时,打到最后就剩下我和连长两个人。对方压上来,我连长关键时刻替我挡了子弹,我差一点就死了,可就在那时候我们的炮火压制上来,敌人溃败下去,我的命又给保住了。”
老爷子说完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有些浑浊的眼睛。
“您命硬,所以后来才有福。胖子他们都是享受了您的造化。”
我吃着花生米,举起酒杯敬他。
“造化什么的我其实是不信的,三五年我入的党,不信这些,只相信毛主席和共产主义。但有些事我上了年纪才觉得不可思议。那个算命的说我晚年有一劫,这劫要么应在我身上,要么应在我家里人身上。起初我以为我那小儿子遭了劫,可现在想想,或许不一定。崔儿现在和你入了那个行当,将来怎样难说的很。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要是哪天我死了,这小子也能照顾好自己。”
老人家当时说的这些话我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到了好几年后发生了一些事,才觉得或许当时老人家已经有了些感觉。所谓年老知天命,那是小辈不明白的感悟。
“您放心,我和胖子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也许是有些上头,我举起酒杯豪气干云地喊道。
“别老把死字挂在嘴边,多念不好。你们这批小子没上过战场,没经历过那种事儿,不明白死是多痛苦的事情。好了,我回去睡觉去了,你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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