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我招手,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我看了看四周,确定他是在叫我。
皱了皱眉头,走过去,站在车窗旁边。能透过车窗看见坐在男子身边的雨蝶,但她只是望着另一边的窗外,竟没有看我一眼。
“你叫我?”
我问道。
接着我便看见他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撑着下巴说道:“他们告诉我,最近有人一直在酒吧等我女朋友。我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已经很久没出现这么自不量力的人了……”
少年得志的人一般会出现两个极端的分化,一类会变的无比谦虚,甚至谦虚的近乎虚伪。另一类则无比嚣张,嚣张的好似自己无所不能。在我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后者。
出生在富贵的家庭中,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人为其铺好了路,坐在普通家庭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轿车内,穿着华贵的衣服,用一种近乎在看狗的眼神望着我。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脾气里的倔强让我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板。
“他们说那个人是你。”
他伸手指着我,仿佛要将手指戳进我的眼睛里似的。
我看了看雨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甚至都没有转头哪怕问上一句。也许酒保说的对,癞蛤蟆终究是吃不上天鹅肉,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连癞蛤蟆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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