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元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因为在路蜀的居所,辰元看到了一滩血迹,虽然并不知道这一滩血迹属于谁,但是辰元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起来。
辰元蹲下身来,用食指蘸了点地上的血迹,发现血液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于是赶忙吩咐道:“血液还没有彻底冷却,说明血迹的主人还没有走多远,大灰,闻闻血液的味道,我们追!”
说罢辰元再度跃上大灰的背部,大灰嗅了嗅地上的血迹,又用力的收集了一下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认准了一个方向全力冲了出去。
在距离鹿蜀居所不到三里的一块空地上,重伤的鹿蜀勉强的依靠在一块石头上,冷冷的望着天空中盘旋着的蛊雕,还有不远处在阴影当中显现出身形的猰貐。
见鹿蜀已经无力再逃,猰貐那张充满着邪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告诉我,那天出现的那个人类,还有那一颗仅凭属性能量就将我重伤的蛋都在哪里?”猰貐用一种阴森可怖的语气,用兽语问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鹿蜀昂起了头,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到。
这时一直飞在天上的蛊雕落了下来,用它那如同两个生锈铁片互相摩擦一般难听的声音对鹿蜀说道:“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不就是一个人类嘛,不值得你为他豁出性命。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知道关于那个人类还有那颗蛋的下落,并不想为难你。看在你与我争斗这么多年,也相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你说出他们的下落,我还能替你求个情,不然等待你的结果只能是被吃掉。”蛊雕劝诫路蜀,认为它应该识相一些。
“卑鄙无耻!”鹿蜀还给蛊雕的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因为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蛊雕将鹿蜀居所透露给猰貐才发生的。
今天原本鹿蜀像往常一样,在清晨外出之后,回到了居所当中,打算稍作休息。但是没想到蛊雕将上次拦截辰元,最后重伤逃跑的猰貐带到了这里。
隐藏在阴影当中的猰貐乘着鹿蜀全神贯注的对付蛊雕之时,从背后发动了突然袭击。等到鹿蜀反应过来时,猰貐已经近在咫尺。鹿蜀拼尽全力躲闪,并将疯狂的催动水火双属性元素抵挡来着猰貐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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