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确定!你别没完没了啊!赶紧先办正事!”
“真没事?”
“呀,没事!我用得着骗你么?快点的,我不等你了。”
说完,带着满腔怒火的李梦转身向着场地深处走去,后面疑惑的李哥也强打着精神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在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土地上漫无目的的前行。
这片土地似乎是有些过于宽广了。尽头与天边相连,一眼望不到头,真的可以用无边无际来形容。而最糟的则是身处当中之时,尽还会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飘忽不定,无踪迹可寻。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但又像是从自身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生的。越是向里走,这种感觉就越加的强烈。异样的感觉带动了周边的环境,产生出了异样的氛围,这异样的氛围又不断的给身处其中的人施加予异样的压力。接连反复,往返循环,最后就连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无法做到了。
上空是青天白日,艳阳高照。但身处于下方,却只能感到阵阵刺骨的寒意。这种感觉不仅来自于当事人的心理,还来自于自身真实的感受。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近在眼前的物体,看着却又显得离自己无比遥远。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嘈杂的“滋滋”声,像是大马路上行人在集体吵架;又像是集市之上买家和卖家的齐声吆喝;还像是广播里那正在调频时的杂声。这声音似乎是无孔不入,似乎都能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骨骼、穿透脏腑、甚至能穿透每一个细胞。全身上下仿佛都被包裹在这声音里,伴随着莫名的恐惧感,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着,似乎不把人折磨到疯狂它便不会停止一样。
周围在眼中映射出的怪象不断地蚕食着两个人仅存的那渺小、脆弱的意志。他俩的手脚渐渐的发凉,身体也一点点在麻木,开始失去已知的各种感官。这一切所承受的早已远远超过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可无奈的是,自己本身却并不想挣扎,也不想逃脱,反倒是迫切的想去享受那种身限其中,如同置身于地狱般的快感。
就这样,被折磨的已然忘记了自己的两个人,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着感觉的带领,将自己带入未知的地带。
四周围已经被黄白色相间的警戒隔离带所围绕起来。装备精良的特警、武警和地方部队已经在这里布防妥当。在基坑的四周围布满了警戒,不断的巡查着整个工地现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