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啊,今天上午要不是你救了我啊,恐怕我就不能给您打电话啦!”徐弘心说:“都怪我命不好啊。你说我中了什么邪了,居然被自愿的扶了你一把,真晦气。现在好了,狗皮膏药还带自动往上贴的,看来一时半会的是撕不下来了,忍忍吧。”
“客气了,还有事吗。”
“有有有!这不是想感谢您吗,您说您有空的时候才会出来,我就想着和您约约时间啊!”
“不用在意。”
“不不不不,您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不然人家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郝美在电话地另一头突然娇嗔起来。而电话这头的徐弘早已是面如死灰,胃中翻江倒海,眼前重影频现。实在忍受不住的他将身子靠在墙上,急促的喘着气。
“周六中午。”
“好好好!那就这周六,来我家,我亲自给您接风洗尘啊!”电话的另一端,郝美的头早已点的如同鸡啄碎米一般。
“你家?”徐弘说话内心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就连自己父母不在了也不曾看到过他有过丝毫过激的举动。结果一个电话这也是全赖郝美大妈所赐。
“是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徐教授!”
“不是”徐弘刚想回绝,但对方已经把电话压了。等徐弘焦急的在往过打时,对面已经不再接听了。看来对方也很清楚徐弘的心思,故意来了这一套。徐弘如同冷水泼头一般,心说:“完了,本以为出了狼窝,却不想又掉入了虎穴。也怪自己,说话从来都是一个调,这下可把自己给害了。”
而在另一头的郝美则完全是另外一幅神情。打完电话后的她,脸上早已乐的不成人形了。还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道:“没想到那个人说的还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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