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区紧把边的屋子里,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跑了出来。可劲抻着脖子、垫着脚,妄想用这种方式来达到长个的目的,恬不知耻的想来个第二次发育。
他年纪看上去能有30来岁吧。
四四方方一张白板似的大脸,泛着夺目的油光。一副宽边的厚底儿眼镜,艰难的扒在脸上。眼睛腿儿被这张如同广告宣传牌似的脸撑的有些变了形,沾亲带故一样,贴在大而透明的耳根边。分居两室的单皮圆眼,透露着一股子难以捉摸的精明劲儿,就是松垮下垂的眼角有些抢了风头,看上去显得有些呆板。细薄的嘴唇上,哩哩啦啦的有一些长短不齐的胡茬耸立在上面,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为之。脸中间偏右侧的地方,一个不明隆起物的下端,开了两个大小各异,形状不等的黑孔。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俗称的鼻孔。
打扮的倒是挺斯文的,颇有些败类的风范。中等的身材,穿着一身笔挺干练的工装服,打着一个紫红色的领带,工艺标准、精致。脚下一双没有鞋带的休闲皮鞋,被擦得一尘不染。右臂处夹着些大大小小的文件和课本,像是个正要去上课的老师。他迈着大步,一副似急又不急的样子,向着对面走了过去。
“程主任?什么事?”
答话的,是一位20岁出头的女孩。
润染成黑金色的银河如瀑般落下,随风轻摆,柔光夺目。瓷玉般的肌肤,吹弹可破,怕是连目光看久了,都会将她灼伤。精雕细琢的面孔,犹如黄金比例般的分配,外加上淡彩的妆素,让五官突显的更加立体。无需过多的语言形容,那是对她容貌的亵渎;无需夸张的吹捧,无论哪种词语都不足以表述形容。
清新脱俗的外表,巾帼内婉的大气。见者如沐春风,闻着肃然起敬。
哪怕是穿着寿衣,都能穿出国际大牌的感觉。
“上课去哇?那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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