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儿费劲周折从保姆身上要到了励瑾铭的电话号码。
为了考验他的真心,苹第一次打电话给励瑾铭,用的是变声,她想伪装成另外一个女人约励瑾铭去吃饭。
可励瑾铭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当即拒绝。
真不识趣。考验过励瑾铭的真心之后,苹儿断定,励瑾铭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可是他为什么不接纳自己,假设他心里真的有人,那个女人又到底是谁。
苹儿百思不得其解,她还在积极地配合医生做康复治疗,医生说她目前的状态恢复得不错,还需要做半年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这半年说才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苹儿担心的是,一旦自己完全恢复,励瑾铭会离她而去,便又百般哀求医生将康复的时间延长到一年。这样励瑾铭可以陪自己一年了,因为励瑾铭曾经说过,只要苹儿不需要做治疗了,他就会回国。
苹儿想尽办法留住励瑾铭,为了博得励瑾铭的同情,她每天都装得病殃殃的,时不时喊这里痛那里痛,要求励瑾铭每天按时回家,连一般的应酬也不让他去,要他早点回家陪自己。
苹儿的苛刻要求没有让励瑾铭生疑,他每天都按时回家。
原先他们还是一人一个卧室的,苹儿一直坚信他们还是夫妻,并叫来一些搬运工,把励瑾铭那间卧室的床搬走,两个卧室活生生地变成了一个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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