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后难得一次,当着父亲的面,对弟弟颇有微词。
吴鑫恩也是一脸无奈,心中窝火:“娘娘,不是我要纵着他,都是老太太要护着他!”
“祖母年事已高,父亲才是一家之主,只要父亲发了话,不让弟弟出去胡来,不就没事了吗?”
“吴苏那个混小子,他逃跑的法子还少吗?有老太太撑腰,我是关不住他的!”
吴太后长叹一声:“他就是故意气哀家的,他恨哀家,恨了这么多年。”
吴鑫恩见她提起这茬,忙摆手摇头:“到底是一家子骨肉至亲,同胞姐弟,吴苏那小子就算再混蛋,也不会对娘娘心存怨怼!”
吴太后一声冷笑:“是啊,他必须要对哀家感恩戴德,哀家不欠他的。”
兄长无能,若不是有她,吴家哪有今天只手遮天的地位?偏他不知道感激!
回府之后,吴鑫恩憋着一肚子气,派人去找吴苏过来。
吴苏不出门的时候,多半都在祖母的院子里闲晃发呆,偶尔陪老祖宗上上香,礼礼佛。
前院来人,必定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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