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莞闻言微微点了下头,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我倒是有个人选。”
“哦?若是王妃娘娘您点名的,老身自然要用。”
“我娘家有个家生子,名叫春生,年纪不大,很聪明,话也不多。哪天派人带过来,崔管事看一看再说。不用看在谁的面子,你得自己觉得他好,才能管用。”
“是……”
他们一来一去地说着话,南宫琅全程没有参与半句。崔管事离开之时,鞠躬行礼,他也没应。
冷青莞见他犹自出神,屏退婢女,问他道:“王爷今儿一回来就不说话,还板着张脸,仔细吓到了人。”
朝堂的事,她从不主动过问,他说了就说了,不说也不打听。
南宫琅见她行动不便,还给自己端了茶来,接在手里道:“国库吃紧,三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来年西北军营的军饷没了着落。早朝吵吵闹闹,闹个没完,白折腾。”
三万两……堂堂一国之重库,居然拿不出?太荒唐!
冷青莞摇一摇头:“这可有点不像话。军饷是大事,我多一句嘴,准又是丞相大人把着银袋子不给了。”
南宫琅稍稍带着一点气,端起茶碗,两口喝了个见底,只把空碗一撂:“每每遇到要紧事,咱们那位丞相大人,素来最会哭穷。”
“想来,他也不是第一回了,王爷一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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