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有时候是最折磨人的。
既能唤起当事人的迫切和不安,又能拖延时间,制造僵持。
冷青莞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你以后不会再见到宝儿了。”说完,她还不忘用手帕点点眼角,其实,根本就没有眼泪。
芍药垂眸在侧,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对面的吴苏。
主子交代了,让她不要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句话。
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又不可思议地摇头道:“王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宝儿到底怎么了?”
她是故意卖关子吗?为了让他着急,愧疚?
吴苏急了,踌躇着上前半步,又觉不妥,强忍着急躁的心情,站定道“我没收到什么消息,如果宝儿她有什么事,请王妃现在马上告诉我!”
……气氛看起来差不多了。
冷青莞蹙眉看他,又是一叹:“宝儿她病了,病得很重……隋家今儿一早已经安排她离京了。”
“病了?什么病?既然身子不好,干嘛还要离开京城?”
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车马劳顿是最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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