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十年的猫儿,就这么死了,谁都免不了伤心。
冷青莞眉心微蹙。
冷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恶男恶女,卑鄙奸诈。
崔管事听了此时,只是垂眸。
王妃的娘家人,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
冷庆学做官多年,名声并不怎么好,虽说品级不低,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建树功绩。至于,王妃的嫡母岳氏,更是城中出了名的母夜叉,被人议论纷纷,传为笑柄。
心情起伏间,冷青莞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冷清月的婚期,算算就要到了。
身为嫡长女,却没能第一个风光出嫁,被庶出的妹妹抢去了光彩,想必心里一定很恼火吧。
之前,为了给自己置办嫁妆,韦清秋已经掏空了冷庆学的私房银子,如今,冷清月的婚事,想要大操大办,所花费的银子,必定是从岳氏的娘家拿出来的。
冷青莞眸光微微一转,心中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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