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琅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隋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该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本王身为人臣,怎能凌驾于律法之上,为所欲为?”
隋海闻言顿时慌张不已,忙跪地求饶,道:“王爷,卑职万万不是这个意思……卑职只是想请王爷替卑职筹谋筹谋。卑职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兄长身子实在吃不消,受不住那牢狱之苦。”
“筹谋?”南宫琅目光微微凝住。
隋海急切地咽了口唾沫:“是……兄长的确是被冤枉的,只要王爷肯出手相帮,这件事必定能圆满解决。”
隋海厚着脸皮,求着等着,他想,如果襄亲王无意帮他,那一日就不会亲自登门到访。
南宫琅拿眼睛审视着隋海的一举一动,将他的慌张无措,净收眼底。
“本王不过一介莽撞武夫,哪来的本事,替你筹谋。”
王爷这是在故作姿态,等着自己去求他。
隋海忙整了脸色,脑门上的汗都要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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