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南宫琅突然抬手接了,他拿起手帕,动作间,鼻端隐隐飘过一抹香气。
她没有涂脂抹粉,哪来的香气?难道是衣服上的熏香?
思及此,深沉的眸子缓缓下移,只看见她的纤纤细腰上系着一个六角菱的刺绣荷包,小巧得很。
冷青莞垂下双手,眉目微敛,却见对面的手又伸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她不敢。
南宫琅直接伸手一拽,宽大的衣袖扫过,将腰间的荷包拿在掌心,动作一气呵成,突然又迅速。
冷青莞僵直地站在那里,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这里面是什么?”南宫琅朗声问道。
冷青莞声音轻细:“回王爷,里面是民女自己晾晒的干花儿。”
这是韦清秋的习惯。
梅州蚊虫多,她从小身上就带着各式香囊,既能驱除蚊虫,又能熏香衣裙,算是一举两得。
淡淡的混合花香比什么脂粉的味道都要好闻,而且,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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