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氏一心揪住韦清秋不放,追着冷庆学问东问西,谁知,冷庆学得知襄亲王的马车来过自家府上,心里暗暗乐开了花。
他在工部,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襄亲王几面,偶尔匆匆一瞥,都是行礼问安,连句像样的话说都不上。
襄亲王凯旋而归,如今,正是朝中众臣巴结讨好的对象,凭他的身份,别说是登门拜访了,送过去的礼物都过不了府门。
想要仕途畅通,就要朝中有人。
他的老岳父能花钱买通的关系,这两年都被用尽了,自己要是还想要往上爬,就要够个高枝儿。
岳氏絮絮叨叨,冷庆学却是左耳朵出右耳朵冒,好半天才回了一句:“那孩子还真有点能耐。”
岳氏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合着我说了半天,你一句都没听是不是?那小贱人就是个祸害,老爷,她未必是你亲生的。”
冷庆学还在为了襄亲王的事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岳氏当头一捧冷水浇下来,让他扫了兴。
“你乱嚼什么舌头?”
岳氏掐腰强势道:“你和韦清秋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就知道她没有背过你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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