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一拖再拖,前前后后,加起来已有两个月了。
隋海之前找了两位状师为兄长翻案,结果都在公堂之上被败下阵来。
冷青莞静静听着,这才明白自己的用处是什么了。
原来,都是因为那一日她所写的状纸。
冷青莞瞬间安心不少,不,只觉一直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被搬了下去,得以喘息。
“原来如此。大人,民女才疏学浅,只是读过一点《大周律》而已,您兄长申诉的状纸,真的可以由民女来写吗?”
隋海沉吟片刻,面露难色:“王爷的意思就是如此。”
他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碍于王爷的脸面,想要反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冷青莞刚刚轻松的心情,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这差事可不好办啊。
隋海见她垂眸沉默,还以为她不敢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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