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琅对她的态度,的确有些忽冷忽热,暧昧不清,但没有男女之间那回事。
韦清秋素来是个极其温和的人,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女儿说,冷青莞见她如此严厉,生怕她真的动了气,胡思乱想伤身。
“娘亲,女儿对天发誓,什么事都没有。王爷传我过去是有事吩咐,并非存了什么不轨的念头。”
韦清秋温润双眸之中闪过一抹沉重之色:“非亲非故,他必有贪念。”
“娘亲……”冷青莞软下语气,向她撒娇道:“女儿什么时候骗过您?他堂堂王爷又怎么会缺过女人?不如这样吧,女儿把隋大人的案子和您仔细说说,您就知道,女儿对王爷来说有什么用处了。”
事到如今,再不解开韦清秋的心疑,她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冷青莞执起她的手,与她娓娓道来。
韦清秋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中疑惑重重:“你一个闺阁女子,怎能轻易抛头露面,还要上公堂和大人们对峙?”
冷青莞含笑道:“女子又如何?女人也能通律法做大事,女儿本来就不甘心一辈子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女儿要自己出人头地。襄亲王看得起女儿,女儿又何必缩手缩脚,全京城的人都怕他……娘亲您也看见了,因着王爷,如今就连京兆尹大人也对咱们客客气气的。女儿知道,外面的传言难听,那又如何,左不过是些背地里嚼舌头的无聊闲人罢了。”
韦清秋见女儿说得头头是道,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莞儿,娘亲知道你心气高,可你的心气再高,也高不过天去。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这辈子就只能从一而终,否则,就要背上不耻的骂名!王爷要你办事,给咱们母女体面,现在看着的确是好事。可等隋家的案子了了之后,襄亲王可以继续做他的风流王爷,你呢?你要如何承受外人的说三道四?”
冷青莞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怕,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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