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冷青莞揣度不出南宫琅的用意,迎上那双如幽潭般深黑的眸子,微微福了一下身子,恭敬道:“如果找不到新证据,民女还如何为隋大人翻案?请王爷指点。”
南宫琅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声音还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钓过鱼吗?”
“回王爷,没有。”
翻案和钓鱼有什么关系?
“隋文就是一条被人用鱼饵钓上去的鱼。那些岸边观望钓鱼的人,手里多得是鱼饵,也不会在乎鱼饵的死活。”
他说话的语气,虽有几分轻佻傲慢,也不是没有道理。
隋文是无辜的,被人设计的,是谁想要害他呢?
南宫琅仿佛能看穿她的心事一般,幽幽道:“谁要咬住他不放,谁就是设局陷害他的人。”
隋文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闹到现在,咬住他不放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公孙长治。
冷青莞微微颔首:“王爷果然神思敏捷,心细如发。”
她并非故意讨好他,犯不着。
他的眼睛本来就很毒,而且,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比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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