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来,有趣的事情还不少。
刘喜福适时地插了句嘴:“娘娘,听说那位冷姑娘当日在刑部大堂上给了公孙长治一个大大地难堪,想必定是个伶牙俐齿的主儿。”
“伶牙俐齿有什么用?关键还得看长得如何?”
洪文斟酌了下,回道:“是个美人。”
吴太后微微一笑:“那就麻烦了。”
这么多年来,南宫琅的身边不曾有过什么女人,就算偶有传言起,也不过是有心之人,故意巴结攀附,根本没有实情。
南宫琅突然选了这么一个女子,实在令人好奇。
“娘娘,卑职还打探到了一件事,那位姑娘和隋大人家的女儿十分要好,还有,和隋文的儿子隋宏也有点交情。”
吴太后沉吟一下:“她为隋家脱困,有了交情是应该的。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一处说说笑笑的,也是自然。这里面有什么能做文章的地方吗?”
“回娘娘,那个隋宏对冷青莞似乎存了私心,曾在酒后失言,说是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女子,什么情深缘浅。”
刘喜福听了这话,暗暗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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