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后幽幽叹气:“你们这些人真真是蠢材。亏得还想要做大事,脑子都不会转弯的。”
刘喜福见状,立刻提醒道:“这一个人的命数,是长是短,还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洪文似懂非懂,刘喜福跟着道:“这人啊,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不抱痛的?”
洪文了然,低头应是。
待到洪文退下,刘喜福来到娘娘身边,替她又斟了茶道:“娘娘,王爷留在京城的时间越长,越是碍眼麻烦,依着奴才的浅见,该找个由头,尽早把王爷支出去。”
吴太后微微蹙眉:“你还想要朝廷打仗?”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刘喜福斟酌一番,才道:“只是,北仓那边哪有消停过的时候。”
吴太后执笔看向奏折:“襄亲王不会轻易回去的,他那个人心思谨慎,料事如神,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她欲言又止,刘喜福正要揣测,却听殿外有人来报:“娘娘,栖霞宫的静太妃娘娘她……又出事了。”
吴太后闻言脸色瞬变,刘喜福觑着主子的脸色,忙道:“娘娘息怒,奴才这就过去看看。”
那个贱女人,好端端地,又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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