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知道那件事的人,有谁能全身而退?只要尚有一丝知觉,就要去本能地寻死,分明是还没有彻底忘记。
宋太医心里明明白白,可他不会再太后娘娘的面前多说一个字。
真是麻烦。
刘喜福不耐烦地皱皱眉。
若不是主子交代,静太妃不能死,谁稀罕这疯婆娘的性命。
这种人留在宫里也是多余,做主子做得还不如奴才,生不如死,苟延残喘,就是个累赘。
宋太医看着太后娘娘踱步进了内殿,心里微微一紧。
每次静太妃出事,他都如坐针毡,满心不安。
娘娘的身子,已是每况愈下,偏偏自己又不珍惜,偶尔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句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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