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刘喜福悬着一颗心,慢慢说道:“清荷郡主的事儿,打从,先帝还在世的时候,娘娘您就不止一次地提起过他们的婚事,王爷软硬不吃,当初不肯顺了先帝的意思,如今又不肯给您的面子,无非就是仗着功高盖主,以下犯上罢了。”
吴太后轻轻叹息:“那清荷郡主是个可怜人,熬到现在的年纪,早已经没了退路。”
当年,为了彰显先帝仁心,留下萧素素一条性命,可惜,人情冷暖抵不过天意凉薄,因着家中变故,她受到惊吓,早产了,腹中的孩子,最后没能保住,生下来的时候,已是个死胎……
“娘娘,王爷对那位冷姑娘,也许,的确存了几分真心。听探子们回报,王爷回京这么多天,成天围着那姑娘转悠。他们不是去京郊野外赏花,就是去王府单独相处,而且,每次冷姑娘回府,都是王爷亲自护送,论起这份殷勤劲儿,怕不是装出来的?”
“哀家还真没看出,咱们的狼王,居然是个多情种。”
吴太后嘴角上翘,目光深刻冰冷:“就算他们郎情妾意,情比金坚,只要哀家不答应,这门婚事也成不了。”
吴太后这般在意南宫琅的婚事,还非要撮合他与清荷郡主,心里其实打着一箭三雕的主意。
她就是要强压南宫琅一头,挫挫他的傲气。她就是要让南宫琅娶了清荷郡主为正妃。宋太医几年前就说过,萧素素的身子败了,这辈子再无生育的可能。
一个没有世子的王爷,一个没有先帝庇护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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