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莞不可置信地望着隋宏,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
“隋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隋宏闻言心中一沉,不敢抬头看她,双手紧攥成拳,一言不发。
此时,公孙长治拿出之前画押过的证词,厉声道:“冷青莞,你听见了,隋宏已经招认你们之间的私情,还拿出了你们的定情信物,你还有什么话说?”
隋宏的证词,写得十分玄乎,说他们二人是如何地一见钟情,如何地背地里幽会,就连定情信物都有。
所谓的“定情信物”,不过就是一卷长发,弯成环状,系着红线,看着像是姑娘家的东西。
冷青莞看了看公孙长治,“公孙大人,你是刑部主司,说话办事还是小心些的好。我和隋公子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哪里来得什么私情?那份证词,八成是你们屈打成招才拿到手的吧?至于,那个信物就更加好笑了,谁知道是哪个野人的头发,随随便便系上红绳,就是我的了。这伎俩也太下三滥了!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往我的身上抹黑造谣,还真是辛苦了。”
冷青莞猜不透,隋宏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他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吗?
公孙长治见她毫无无惧之色,又道:“冷青莞,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狡辩!你不知羞耻,无视礼节,背地里和男子不清不楚,纠缠厮混,简直就是下作!”
“公孙长治!”冷青莞听得腻烦,突然挣开衙役的压制,直接站起身来,冲到对面的书案前,怒视他道:“别再给我拿腔拿调的!这里是你的地方,我又逃不出去,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省点口舌,你到底想怎样?”
公孙长治知道她胆子大,背后又有襄亲王撑腰,不会受他恐吓,继而嘲讽一笑:“冷姑娘不是熟读律法,冰雪聪明吗?本官想怎么判,你一定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