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后很了解父亲的个性,他做事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父亲又在惦记什么呢?让哀家猜一猜,不会是那两道兵符吧?”
吴鑫恩知她心里有数,放下茶杯,道:“南北境军加起来几十万人呐。虎符北调,龙符南派,有了它们,谁就能做境军真正的主人。”
吴太后闻言放下佛珠串子,淡淡道:“父亲为官多年,怎么还是这般心急。南宫琅敢这么痛快地交出兵权,父亲就不觉得奇怪吗?”
吴鑫恩皱眉:“有什么奇怪的,他在寿康宫杀人,杀得还是朝廷命官,真要依法处置的话,他现在就要去蹲大牢的。他还想怎样?还敢怎样?”
吴太后轻轻一笑:“区区一个刑部主司,有什么要紧。昨儿看襄亲王那架势,差点连哀家的脑袋都想要砍下来了。”
刘喜福适时开口道:“是啊,丞相大人,您是没看到啊,那南宫琅杀人杀得眼睛都红了。”
吴鑫恩冷哼一声:“没出息!为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还想翻天不成?”
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至于让他鬼迷心窍。
提起冷青莞,吴太后眸光一沉,问道:“那个冷姑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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