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有谁?太后娘娘,你一直为本王的婚事操碎了心。”南宫琅对她假惺惺地辩解,忍无可忍,抓住公孙长治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左手握着的长剑也随之慢慢举起:“谁动我的人,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那种不屑一顾的愤怒,如嗜血猛兽,直冲冲地扑过来,咄咄逼人。
“襄亲王,这里是寿康宫,你要在哀家的面前杀人?”
“是!”
“你敢?”
吴太后的神情起了细微的变化,笑意冷在唇边。
内廷杀人,可是引火烧身的大罪,除非他疯了。
公孙长治吓得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刀锋的寒光,让他头晕目眩。
“本王说到做到。”
南宫琅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当场挥剑下去,手中的玉龙剑,跟随他多年,随他出生入死,削铁如泥,从未失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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