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要认真,更要走心。
冷青莞微微垂眸,一点点挤出眼泪,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眼角缓缓淌下,更显楚楚可怜。
恰巧,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入进来,给她整个人都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泽,有种美轮美奂的朦胧感。
隋海皱眉闻言,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忙命师爷取来契约书。
果然,写得清清楚楚,还有手印。
冷庆学官居五品,地位非同小可。不过,妻妾之争,这内宅院里的是是非非,关上门收拾就是,何必让家丑外扬,白白落人笑柄?
隋海再度看向旁边的南宫琅。
南宫琅似有觉察,转过头来,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个正着。
隋海为官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怕是嗜血成性的狂暴之徒,他也审过办过,无所畏惧。可是面对南宫琅,他却心生仓皇。他今儿到底是何用意?冷府的这桩荒唐事,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南宫琅不说话也不表态,眼神复杂,薄唇微抿,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俊郎脸庞上,渐渐浮现一层深意。
隋海沉吟半响,才道:“内宅琐事,何须在公堂之上理论?你小小年纪,做事不知轻重,擅自击鼓鸣冤,这可是大罪!你要状告嫡母,口说无凭,状纸讼书,举证过审,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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