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了然:“原来如此,那妾身更要好好善待她们二人了。”
“不用,你无需刻意准备,也不用安排下人伺候,让她们住得舒服些便是。”
“是。”
太过刻意,只会让人瞧不起。
次日一早,隋海派人往冷府送了一封信,信上指名要冷庆学亲启。
冷庆学一开始没当回事,隔着没看,等到下朝回府,又想起隋海近来为了兄长隋文的事,四处奔走,更是起了避嫌之心。
足足托了一天,方才看了那封信,结果大吃一惊。
冷庆学一向是个爱面子的人,昨儿派人出去找了一通,没找到韦清秋母女,还以为她们回了梅州,怎料,竟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外人知道了“家丑”。
冷庆学揉碎信纸,嘴角抽搐了两下,登时拍桌而起。
他临时要出门,岳氏听了消息,匆匆赶过来,叉腰质问:“老爷,这是要去哪儿啊?你不会是要去见那个小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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