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庆学缓缓起身,轻轻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时辰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吧。事情我会妥善处置,你就不用费心了。”
岳氏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拿起桌上的茶碗,掷在地上摔个稀碎,仍是不解气。
他们夫妻感情单薄,饮食起居,多年来一直都是分开的。早年间,冷庆学的仕途不顺,全靠他那家产丰厚的老岳丈,处处拿钱帮衬,方才有了今天。
冷庆学对岳氏事事忍让,也是因为她娘家的殷实。
今儿这事,他不准备给岳氏什么说法,也不想和她争论。明儿派人找到韦清秋母女,给她们一笔银子,让她们乖乖回去就是。
京兆府的后院,正好有一间闲置不用的空房,冷青莞和韦清秋被隋海的夫人白氏安排住了进来。房间不大,被打扫的很干净,床铺被褥都是新换的,一应物品俱全,细节处可见用心。
冷青莞心生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沾了那位王爷的“光”,否则,单凭她这不清不楚的身份,如何能受到隋大人这般优待?
那只沾了血污的方帕,她还留着。
房中弥漫着浓郁的药气,冷青莞端着熬好的汤药,缓步来到床边。
韦清秋得知女儿白天所做之事,又是生气又是伤心,不喝药,凝着眉头望住她道:“你这傻孩子,真是糊涂!为何要做出这样冒失的事?你父亲若是知道了,你还怎么回冷家……”
韦清秋语气激动,又开始咳嗽不止。
冷青莞放下汤药,替她抚背顺气,温和开口道:“娘亲,咱们再不能一直忍气吞声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