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庆学并不在乎,一心只想带她们快点离开。
“都起来,起来。”
冷青莞瘫坐在地,就是不动,死死地抱着他,又哭诉道:“父亲,您若是不来,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夫人不许我们进门,又打又骂,下人们还说我是野种!父亲,我怎么会是野种呢?我是您的女儿啊。”
待她说完这话,冷庆学的脸色已是紫红一片。
丢人啊!
冷青莞不但抖落出了冷庆学的凉薄无情,还顺带让外人知道,他这个一家之主是如何管教无方,下人们是如何目无规矩?
隋海隐隐约约听出点名堂来,目光缓缓落在冷青莞的身上,见她哭得那般伤心,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冷庆学僵在原地,动不得也走不得,涨红着一张脸,脑袋生疼,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冷青莞哭的凄惨,低垂着脑袋,雷声大雨点小。
韦清秋心疼女儿,磕头哀求道:“大人,奴婢怎么样都无所谓,可莞儿,她不该跟着奴婢吃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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