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庆学绷着脸,运着一肚子气,愤愤回府。
此时,岳氏那边还是乱糟糟的。
她撒泼哭闹,砸了不少东西,也打了不少人,心里头还是不解气。
吴妈劝了半天,一点用没有,拧了一条面巾,诚惶诚恐地过去给她擦脸。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老爷心气不顺,说了几句重话,您就让着他一回吧。”
她这个脾气啊,再不改一改的话,恐怕要出大事。偏偏少爷和姑娘们一起出门省亲,家里连个帮着劝架的人都没有。
岳氏气得肝疼,狠狠道:“忘恩负义的混蛋!他如今是个大官了,腰板硬了,敢和我吹胡子瞪眼睛了。”
“夫人……老爷毕竟是老爷,您总要给他点面子才是。”
“哼!我岳家给他的脸面还少吗?当年要不是我父亲出钱出力,四处奔波送礼,替他开路,他能有今天?笑话!”
须臾,外面有人传话说,老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人。
岳氏一听就炸了,带着哭腔直跺脚,整个人如魔障般,不顾吴妈的阻拦,急忙忙地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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