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莞垂眸道:“都是花钱买来的。”
韦清秋忙问:“你哪来的银子?”
冷青莞实话实说道:“我去找父亲要的。”
虽然冷庆学没见她,但还是派人送来了一些碎银子,不多不少,足够给韦清秋抓药了。
韦清秋秀眉微蹙,眸中泛起点点泪光。
她知道,女儿伸手要钱,心里一定很委屈。
冷青莞的确有几分介意,但还不至于委屈。她能屈能伸,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韦清秋沉吟片刻,一把握住女儿的手,目光深幽如潭:“等娘亲的病好利索了,一定好好为你筹谋打算,不让你再受委屈。”
她可不是带着女儿回来受气的,当年,冷庆学那般畏惧正室,还不是背着她纳妾藏小,如今他该更有底气才是。
韦清秋心里明镜似的,冷庆学难过自己这一关,只是她故意脸上一丝儿不露出来,委屈求全,避一避岳氏的打压,先缓一口气,再好好为女儿筹谋。
冷青莞将洗好的衣服拿去院中,搭在竹竿晾晒,正巧,门口有丫鬟过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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