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福连连磕头,提心吊胆地出去了。
刘安挨着宫门口等着,倚着身子,也没个站样儿。
刘喜福肚子里憋着股无名火,见他偷懒,直接给了他一记窝心脚,没好气道:“狗崽子,这是寿康宫门口,不是市集街口!”
刘安见干爹心情不好,忙哼哼都没敢哼哼,忙低下头去道:“儿子错了,儿子错了。”
挨了窝心脚,刘喜福一个眼色递过来,刘安还是要殷切跟上:“娘娘那边,不是挺高兴的吗?”
刘喜福叹息一声:“狗崽子,没听过那句话吗?伴君如伴虎啊。”
刘安腆着脸笑笑:“太后娘娘又不是皇上,怎么就是老虎了?”
“她是最毒的母老虎。老虎可怕,母老虎更渗人。”
刘喜福跟随太后娘娘这么多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沾过手了,心里清楚,自己的主子是个天底下最厉害的角色。
刘安似懂非懂,但他知道正在为了银钱犯愁,宫外的那处宅院,翻修起来,处处都是钱。
干爹近来又沾上了赌钱的新嗜好,赌债滚翻了天,人家给他这大总管的面子,没说什么,只让他不要在意。可他自己抹不开脸,不想成了玩不起的人。
“干爹,要儿子说,凭您的面子,那百八十两的金子,根本不是难事。宫里的事儿,一半都是干爹说得算。干爹只要出一声儿,不知有多少人赶着往您的跟前送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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