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琅轻轻按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你忘了,你现在是个“残废”,自然行动不便。”
冷青莞沉吟道:“以后府里多了一双太后娘娘的眼睛,我这个残废,不好装下去了。”
纸包不住火,怕是瞒不过了多久。
“知道就知道,本王不会再让旁人碰你一根寒毛。”
冷青莞闻言,和他对视一眼,优雅地笑了起来:“我知道。”
窗外,天色阴沉,似有雨意。
寿康宫偏殿,萧素素一身月白,手持狼毫小楷,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抄写佛经,姣好的脸上,神情平淡如水,无波无澜。
她纤细的手腕上,裹着一圈厚厚的白布,隐见点点血迹。
今早新添的伤口,还未愈合止血,她的手腕每动一下,每写一个字,伤口就要随之牵痛一次。
她不怕疼,这点子疼痛,于她而言,已然毫无感觉。
吴太后屏退左右,只带着刘喜福一人过来看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