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郡主出嫁,乃是宫中十年,难得遇到的一件大喜事。
吴太后吩咐内监府给她置办嫁妆,桩桩件件都是最好的。
金银细软,古玩摆件,绫罗绸缎,不是最好的不用。
刘喜福当差多年,见了这副阵仗,也忍不住感慨道:“娘娘下了重本,为的就是让郡主殿下,喧宾夺主啊。”
刘喜福的干儿子之一,刘安跟在他身旁,听了这话,不由多嘴问道:“干爹,这么多好东西,一股脑地进了襄亲王府,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襄亲王爷?要儿子说,这次郡主出嫁,实在丢人现眼,居然只得了一个“侧妃”之位……这么多好东西,可惜了了。”
“你懂个屁!”刘喜福抄着双手,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这点子金银算什么,娘娘舍得,轮得着你个狗奴才多嘴?这是策略,这是手段,先是给了郡主体面,又打了冷青莞的脸,喧宾夺主一番,且让外人看看,谁才配得上是真正的襄亲王妃。”
刘安点了个头:“干爹教训的是,儿子小家子气了。”
刘喜福让他把内册拿过来,翻阅一番:“数目没错,我先去回了娘娘。你盯着点,让小的们手上有点轻重,跌坏了里面的一件,你们几十年的月例银子也不够赔的。”
“是。”
寿康宫内,吴太后正在闭目养神,由着宫女给她篦头发解乏。
刘喜福捧着册子过来回事。
吴太后看也没看一眼:“你办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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