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活着的人,随意说说,哪里会知道什么是死?
“闭嘴,给朕重新换纸墨来。”南宫云清朗通透的声音,隐含怒意,波澜起伏的情绪随之而出。
“再做不好,掌嘴四十。”
刘安深吸一口气,不敢反驳辩解,只能硬着头皮,重新来过。
最上等的徽宣,洁白如雪,质地均匀,又薄又轻。
刘安小心翼翼地将纸铺开,不敢弄皱一下。
其实,南宫云读书写字的时候,都是自己铺纸磨墨,鲜少用旁人伺候。
他今儿是故意的,明知面前的人,并不是打死杨清波的内监,可他还是心意难平……
杨清波,最是忠心,最是可靠,他虽是奴才,也是半个长辈。
刘安才铺好了纸,额头就开始冒汗。
他重新去了墨锭,抬头看向主子,见他靠着椅背,一言不发,静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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